“那你说吧……”霜月一下子就从刚刚那种进入试炼的感觉中出来了。

“这个世界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。”声音变得严肃起来，“既然你是穿越过来的，应该也知道在Vocaloid世界虚拟歌手们都不再是虚拟了的吧。”

“对！”霜月答应道，自从来到了Vocaloid世界认识了天依她们，霜月才知道虚拟歌手并不是虚拟的，而是一起成长，一起生活的朋友。

“这件事要源自于很久很久以前，”声音似乎在沉思，“具体久远到我也不知道了。音之乡出现之后，我就一直在这里了。”

“这里叫空之幻境，你能在这里体会到类似于真实的一切。”声音缓缓的说道，“但是不要以为着和你们现在的沉浸式模拟科技一样，在这里，这一切，也许就是真实的。”

“搞了半天你还是没有说出你到底想干嘛……”霜月在心里吐槽着，“一点重要的内容也不说。”

“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声音话锋一转，“第一个就是继续留在Vocaloid世界，但是这样就会加快这里世界演化的进程，给你和你的伙伴们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。”

“而第二个选择，我可以帮助你回到你原来的世界，这样的话你的伙伴们会失去和你有关的所有记忆，你也会忘记你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一切事情，但是他们却会继续平安的生活在这个世界，你选吧。”

霜月沉默了，一边是天依她们的安全，一边是自己会永远的失去天依她们，选哪个都特别难接受。

“决定好了吗？”

“我决定好了。”

“好，那你的决定是什么。”

“我决定留下来。”霜月坚定的握起了拳头，“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要和他们共同面对！我不能忘记他们，他们也不能忘记我！”

“很好的选择，”声音没有感情的说，“那么，空之幻境，开启。”

“？怎么就开始了！”霜月一懵，一片白光闪过，自己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。

白光散去，霜月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荒凉的星球上，天依她们全部都伤痕累累，倒在了地上。

抬头一看，一只巨大的机械怪物正向地面倾泻着它的火力。

霜月赶紧跑到了天依的身边，试探了一下，天依的气息已经消失了。

“不，不，不！”霜月心中的悲痛一下子就涌了出来，这就是自己选择留下来的后果吗？

霜月又跑到了阿绫的身边，阿绫同样也没有了任何的气息。

霜月瘫坐在地上，完全不在意天空中的炮火正在自己身边落下。

“唔。”一声很细小的声音，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下霜月居然听到的如此清晰，是言和！霜月赶紧跑到言和的身边，言和旁边有一块盾牌，但是盾牌却已经分裂成了两半。

在霜月赶到后，言和突然睁开眼睛，抓住了霜月的手，“为什么，你为什么要这么选择！”

说完了这句话，言和好像力竭了一样，直直的倒了下去。

这种直面而来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，如此的真实，霜月呆在了原地，眼里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洒了下来。

“I didn't do all I could.”霜月口中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了这句话，“I didn't do all I could.”

“快醒醒！”霜月胸口的白月吊坠突然散发出强烈的月光，并且好像在向霜月传达一个意识。

“不，这不是真的！”受到白月吊坠影响的霜月大声的说了出来，说完之后又抱着自己的腿慢慢的坐在了地上，表情无助的让人心疼，眼泪不停的往下流，哽咽的说着，“言和和才不会这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