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人，你你！”

生死之间有大恐怖，在看到妻子的惨状之后，摊主第一反应不是悲伤，不是哭泣，不是难过，而是惊恐之后的求饶。

“等一下，误会，这是误会。你怎么做到的，你是什么人！饶我一命，饶我一命！”

东方林肃看向摊主，问道：“你为什么能这么丝滑的求饶？刚刚死去的，不是你的妻子吗？”

“我想活命，我想活！”摊主显然是做出了最从心的决定。

东方林肃蹲下来，看着面前瘫坐在地上，已经失禁的摊主，问道：“那你们的爱，算什么呢？”

“你到底图什么？”摊主要疯了。

东方林肃说道：“你想想，今天在学校门口，那两百块。”

“就为了这两百块吗？”摊主现在已经很难用后悔去形容了，他要崩溃了，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，荒唐！荒唐！但是，妻子的惨状让他知道，这一切是真实的。

东方林肃解释道：“本来我和她没仇，但是她想报警，那就有仇了。说起来，还是你的原因。你连累了自己的家人。”

摊主想反驳，但是不敢。他奇怪，自己家里发生了这种事，为什么四周邻居没有察觉？

东方林肃说道：“你还有个孩子。”

“不要伤害我的孩子！”摊主跪在地上，苦苦哀求：“你怎么样对我都行，请放过我孩子！求你了，我给你磕头，求你了。”

东方林肃微微叹了口气：“忽然就没意思了。罢了，那就让你的孩子，成为一个无忧无虑的孤儿吧。”

摊主已经麻木了，他想拼命，但是知道自己不可能战胜这种无法理解的怪物，眼睛里冒激光的怪物。

为了孩子，唯有一死。

在此刻，摊主甚至天真的幻想东方林肃可以良心发现，幡然悔悟。或者是有什么救世主降临，打跑这个怪物。如果自己能活下去，一定要倾尽一生报仇。

只可惜，没有那个机会了。

东方林肃伸出手，放在了摊主的脖子上，一边用力，一边语气轻松的安慰着：“深呼吸，痛是肯定痛的，但只是一瞬间，很快就好，马上就好，冷静一下，死亡很快的。”

摊主开始翻白眼，开始脸色涨红，最后在东方林肃这样的“安慰”下死不瞑目。

最后东方林肃把现场处理一下，摊主的孩子在里面的屋子睡觉，所以不知道发生什么。东方林肃则是带着尸体飞到郊外，随意的埋葬。

经过了贾浩的事情之后，这一切已经是轻车熟路。甚至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怕的，因为就算是猛鬼也无法伤害他分毫。内心的良知也被贪欲的自私所笼罩，居然没有丝毫的不适。

恰恰相反，因为得偿所愿，所以感觉到自由。

与人为善，想杀就杀！

甚至......

上瘾了！

东方林肃享受这种感觉，遇见不平事，不用再忍气吞声，不用再刻意遗忘，不用在强颜欢笑，更不用在夜里祈求，盼望名义的因果轮回，可以给仇人带去所谓的报复。

不用了，因为现在自己就能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