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该啊！我与他交手他真气雄浑，阳刚不似道家功夫。”

“道家也未必没有纯阳至刚的真气。算了，不说这个了。反正抓到他一切就清楚了。你去账房拿一千两银子先治伤。不要担心用药贵，钱不够继续在柜上拿。”说完玉娘望了一眼还晕倒在地的王头道：“也把他送去治，尽量把腿治好。此外也让账房送一千两给他，记住不要给他。不，还是先给一百两给他媳妇和儿子。告诉他和他媳妇就说我说的，如果他敢拿这钱去赌我便再废了他一条腿。此外只要春香楼还在一天，每年她们家都能拿一百两。对他们夫妻两人说让他们家孩子好好读书，以后进私塾的钱我包了。”

“谢，云娘。”罗海云就要跪下却玉娘拦了下来：“你伤还没好就不要跪了。”说完玉娘对四周人朗声道：“记住，只要为我玉娘，为春香楼出过汗，流过血的。我玉娘绝不会亏待他们的。可不守我春香楼规矩的，下场你们懂。”说罢在众人崇敬的目光中款款走出了院外。

回到暂住处，独孤谦老远就望到了凌松子在打坐修炼。可独孤谦还没见过一种坐法是翘着二郎腿抖着脚的。“唉，这样你想练出真气不太可能吧！”独孤谦推了推凌松子。

“咦，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！这才一个时辰啊！怎么，有官府去查。”

“不是。”独孤谦老老实实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凌松子。凌松子听时便不停干咽嗓子显得十分的紧张。接着他一把握住了独孤谦收拾衣服的手：“你要干什么，逃走吗？”

“当然要逃走，那春香楼好像有些高手。”

“逃，在玉京你得罪官府能逃的了，你得罪玉娘也能逃的了。可我还没见过，同时得罪了官府和玉娘的人能逃的了的。”凌松子正色说道。
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独孤谦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愁，债多了不痒。这春香楼再怎么厉害能和戴面具那一伙人比？

话刚说完，凌松子拉着独孤谦就往外走。“你干什么啊！”独孤谦拨开了凌松子的手道。

“干什么，拉你去玉娘那里自首。”

“什么自首，不去，他们有本事就来抓啊？”

“是，是。你有本事，你能逃的了，可我呢！我是你的介绍人拿了春香楼的钱的。你要溜了，春香楼第一个抓的就是我。”说完凌松子发觉不对忙捂上了嘴巴后又急忙道：“不，不。我说的是你逃不了的。主动去赔礼认错可能罚的罪还轻些，再说不还有我了吗？就凭我和玉娘的关系，罚不罚还两说呢！”

凌松子前一段话是真心话，后一段是担心自己溜了连累他所以编造出的谎话。这些意思独孤谦都明白：“说吧！我要走了，他们会怎么罚你。”

凌松子满脸真诚道：“不是罚我，我可不是担心自己，我是为了你好。你是逃不过玉娘的追查的要是被捉了比凌迟处死还惨的。咦，我想起来都发抖。”

“滚蛋，我要听实话。你到时会受怎么样惩罚。否则你也知道的啊！我想走你拦不住的。”

“我，我。”凌松子望了独孤谦一眼：“好汉，你可要讲义气啊！你要跑了，你断人一条腿他们就要断我两条，加上你跑了又要加两条。我虽然有三条腿那也是不够的啊！只好在加上我一条胳膊了。还有你烧了人家后背，我估计就要被红烧了。唉，反正第三条腿都没了被红烧就红烧吧！”

“你说归说能别抱着我手，挨着我肩膀哭吗？我浑身起鸡皮疙瘩。”独孤谦抖了抖身子，便往门外走了去。

“你别走啊！”凌松子忙追了出来，硬挤出的眼泪也不见了。

“不走怎么去自首。等人来抓那就没从轻发落了吧？”

“对，对，快走，好汉就是好汉。”凌松子竖起了大拇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