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震惊加上受伤，我的身体竟一时僵住了，说不出话。

焦语见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望着他，也有些吃惊地问我们：“怎么，难道你们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是人为的吗？或者你们选择性地屏蔽掉了这种想法？如果三维宇宙是自然毁灭，是不是可以让你们更心安理得呢？”

面对焦语的连连逼问，大家竟然被问得哑口无言。我听了焦语的话，情绪越发激动，心口一阵疼痛，又流出一口鲜血。

张维阳扶着我，紧张地问：“怎么了？怎么又开始吐血了？”

彭凡赶紧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，然后告诉我们：“并无大碍，但情绪不要太激动，会影响恢复。”

这时，牙朝焦语走了几步，直面焦语说：“我们虽然怀疑过，但一直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。后来经过研究论证，最终定性为：三维宇宙空间稳定性出现问题导致的灾难。但既然没有怀疑到你们头上，你又为何选择现在把真相说出来呢？而且，毁掉三维宇宙空间，对于你们的计划到底有什么不可或缺的意义？”

“呵呵！”焦语轻笑了两声，有些自嘲的意味，然后又带着一丝惆怅对我们说：“唉！是我对不起三维宇宙空间的人类。真相不会因为我说或不说而改变。我无时无刻不在因为这件事而受到内心的谴责。”

牙抓住焦语脆弱的时机，想要进一步策反焦语：“所以你的本性的确是善良的，我没有看错！虽然你曾经做了错事，但是你还有机会可以弥补，你不能一错再错了！”

焦语却并未被牙说动，对他说：“虽然我的内心因为这件事无法安宁，但这并不代表我后悔，更不代表我认为自己做错了。我选择现在说出来，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真相是否暴露，已经对墨染的计划没有影响；另一方面也因为，我认为曾郑是最有资格得知真相的三维新人类。说出真相，确实能让我如释重负，但却改变不了结局。至于为什么要毁灭三维宇宙空间，你们去问墨染吧。你们阻止不了他的，因为在这个山洞里，他是无敌的。”

赤一听，毫不认输地反驳道：“无敌？墨染虽然厉害，但敢称无敌，也未免太自大了。我们的真本事可都还没完全施展出来呢！”

焦语不屑地说：“你们现在还有信心，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识到真正的绝望。如果你们有机会对战墨染，就会明白自己有多么弱小了。乌兰蒙托古洞，是墨染的必胜之地，否则你们以为他为什么把你们都引到这里来？”

牙见焦语说得有鼻子有眼的，不得不开始怀疑洞中还有某种未被发现的诡计，但却想不出眉目，于是便想套焦语的话。

“难道就凭洞内的能量隔绝机制，就如此自信能将我们全部歼灭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