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什么事情?楚贺天的眼中已经带着深深的不耐烦,而那莫寻芳却好似乐此不疲,喜欢看着楚国吃瘪的模样。
“我们莫家有个规矩,凡事比试输了的,都要跪下来说一句甘拜下风,才算是诚意。”
跪下来?!阮阳秋当即瞪大了双眼,嘴角僵硬得微微颤抖着。
欺人太甚!他愤愤的看向楚贺天的方向,这样的耻辱,皇上必定不会答应。
果真,楚贺天脸上的表情已经浮现出了几分冷意,阮阳秋是他带来的人,要阮阳秋下跪,岂不是要他堂堂楚皇服软?
莫寻芳似乎早就猜到楚贺天不会轻易答应,他冷笑一声:“既然楚皇陛下对于方才的事故多有歉意,相信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不会拒绝的吧?”
他的意思是,齐皇都能海量包容方才大逆不道的事情,为何楚皇无法让他手下之人下跪服软呢?若是楚皇拒绝的话,岂不是说明他的心胸比齐皇狭窄,有失了帝王风范吗?
楚贺天脸上的笑意更甚,他就那么安静的看着那一脸固执的莫寻芳,心中却也点燃了燎原怒火。不过,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,立刻想到了一个可以让齐国无比为难的主意,不如这一次,就给他们一点甜头。
“阮阳秋,愿赌服输。”
阮阳秋惊讶的抬起头来,微张着嘴久久不能言语。陛下的意思,是要自己给那个狂妄之极的男子下跪服输?!
他就那么僵硬的站着,没有动弹。
楚贺天不耐烦的抬起头来,正好对上了阮阳秋那不甘心的目光。
这一眼,让阮阳秋心中一惊。
其实自己还带了几件打造的新型武器,而陛下的意思,就是自己不必再拿出来,就这么认输了。此刻若自己不肯随了那金牌工匠的心思,皇上必定会对自己有所不满。
可是心中的骄傲和自尊,又让他弯不下膝盖。
莫寻芳好似疲惫的打了个哈欠:“哎,这天都亮了,再过一会儿地上的人都快烂了。”
他刻意提起那服毒自尽的男子,好像在提醒楚贺天,是他们楚国失礼在先,怪不得齐国的为难。
“阮阳秋,莫大人技艺高超,你可要虚心向他讨教才是。”楚贺天说这句话的时候,头也没抬,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。
“是,陛下。”
阮阳秋深吸着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,他只觉得自己双腿有千斤重,慢慢的朝着莫寻芳挪了过去。
每一步,他都能感受到那些齐国大臣们玩味的目光。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全无,而阮氏的荣耀,就这么毁在自己的手中了。
哗,阮阳秋撩开衣摆,声音里带着颤抖的不甘,他僵硬的俯下身子,膝盖轻轻点地,袖中的手紧紧握着:“阮某甘拜下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