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源市的大雪直到晚上才停。

路灯下的白雪泛着莹莹光泽。

地面上的雪已经被清扫干净，只有树上和建筑上积着厚厚的白雪。

季攸宁洗完澡出来，靠坐在床上刷新闻，睡前看了眼微信。

有姜以南的消息。

他点开语音，男人温柔如春水般的声音传来，“小恶魔，什么时候回来？用不用我去接你？”

季攸宁面无表情的回，“不用。”

姜以南没有睡，消息发过去没几秒就回过来了。

“不麻烦的，等那边雪停了，我过来接你，就这么说定了哦”

“”

完全不想理这个自说自话的人。

她退出聊天框，眼睛瞥见卫黎宸几个字。

眸光一顿，打开聊天页面，给他发了消息过去。

然后赶紧退出，把手机放一边。

一手捂上额头，烦闷的情绪又上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手机铃声传来。

女孩好似没听见，没有动。

悦耳的铃声在无声的空气里流淌，就在音乐快停的时候。

季攸宁拿起手机，没看名字，直接接起，“喂。”

那边没有声音，只有浅浅的似是压抑情绪的呼吸声。

好半晌，那边人声音沙哑的开口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季攸宁猛地攥紧手机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猛地疼了一下。

烦闷焦躁的情绪又来了，好似洪水般涌来。

“我很好。”她声音平静，握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。

极力控制着那股想要摔手机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