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给乔旧的感觉，是那种不会轻易帮助被人的人。

她生性慵懒，不是什么坏人，但也谈不上热心肠。

“木瑛的册子，你跟着练了？”

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转变的这么快，乔旧点头承认：“我，练了。”

精准了许多，甚至他隐隐感觉自己在后天的冲刺边缘，很快就能达到先天。

“练了我的册子，还不算我的人？”

语气微扬，显然是接下了这个回答。

乔旧张张嘴，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纠结和感激以及迟钝。
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
楼韶白抬头对视瞧见乔旧的这个傻模样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么说。

总感觉找了个傻子。

不知道是不是命，每次招人回来，开始总是个傻子……

“是是是是、我是你的人！这辈子都是楼小姐的人！”

乔旧一激动从位置上跳出来，表情简直不要太灿烂。

一时间忘了自己还是被隐世的逃者。

兴奋之余，又沉寂了下来。

他又想起了自己在隐世的地位，张嘴：“可是我……隐世会有人来抓我，我在现世……算是个偷渡出来的。”

“身份的事，你不用担心。你们都去做事，会有人安排。”

乔旧本来还想说什么，跟她解释古武的规矩，但随后想到她本身也是个“强者”就闭嘴点头了。

楼韶白莫名的笑了，眼神斜睨了一眼门口，“都听完了，还不出来？”

乔旧反应过来，迅速上前把门打开，一个两个三个倒下……堆成堆的挠头傻笑。

好蠢……

捂脸。

乔旧突然后悔为这个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