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看到她。”景行摇了摇头，不过两人心里也大概有了判断，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，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。

“唉。”云兮叹息一声，没说话。

景行有些担心，怕她又睡过去，主动找话题道：“你记得下午程兰叫你什么吗？”

提到程兰，有些犯迷糊的云兮立刻清醒了过来，下午的情况实在太诡异了，不得不引起重视，“嗯，她喊出了我的名字，还叫你九尘。”

“你的名字？”景行一下子抓住了重点，“可是你叫顾画啊。”

“我是云兮。”云兮道，但没有力气解释这么多。

景行愣住了，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混乱，但很快镇定下来，想到下午的场景，又联想到这些日子云兮的转变，试探道：“难道是借尸还魂？所以之前的顾画已经死了？”

“这么诡异又神秘的话题真的适合在这样的夜晚，用这么没有仪式感的方式说出来么？”云兮吐槽，但仍继续道：“不过我很好奇一点，你难道也和我一样么？九尘？是你本来的名字么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景行道，声音听不出有什么变化，“我没听过九尘这个名字。”
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云兮皱眉，一时忘了身上的疼痛，分析道：“按照程兰下午前后表现，很明显她应该是被附身了，而且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杀死我，可是那个人是谁呢？为什么要杀我呢？”

“她似乎会魔法，可以隔空控制人的行动。”景行想起下午自己动弹不得的场景。

“可为什么我不会呢？”云兮对此非常有怨念，按照故事的发展自己应该拥有金手指才对啊。

“你、会离开么？”景行突然开口道，问的小心翼翼。